读《易》一需沉潜宁静广博之心,二需丰富人生阅历与生命感悟,三需基于太极之理的天人宇宙大视域与厚重德性。
孟子在强调保民而王时就指出,人民会以去就的方式对君主进行回应,既会因君主行王道而归之,也会因君主不行为君之道而去之。《尚书》曰:非我小国敢弋殷命。
梁襄王向孟子询问一天下之道,孟子回答不嗜杀人者能统一天下。《孟子·万章上》论及尧舜禹禅让,孟子提出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的主张。从历史的角度看,孟子的观点来自周人对导致殷商灭亡因素的总结。细究之下,我们可以发现,民本思想在孟子哲学体系中包含着三个面向:终极性面向、主体性面向与教化面向。教化也因此是属人的、在世的,而非属天/神的、宗教的。
孟子对梁惠王讲的仁义乃是爱民保民的仁政之义。齐宣王向孟子询问王道,孟子回答说:天下之欲疾其君者,皆欲赴愬于王,其若是,谁能御之?孟子认为,君王要平治天下,依靠强权暴力是行不通的。他强调文艺的社会作用,诗,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
当今国际风云变幻,面对人类文明的未来,重新品读《论语》中这些富有智慧的论述,当然是很有意义的。后者《论语正义》集清代《论语》考据的大成。今集诸家之善,记其姓名。(《述而》)——尽管这里的文虽然多指文献,不完全指文学,但文学、文字、文章、文化的意义也是不能排除的。
(《颜渊》)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(《八佾》)。中庸,就是既不是不及,也不是过,而是恰到好处,折中矛盾,反对极端,是中正、平和,是允执其中,表现在文学艺术上,就是一种中庸之美、中和之美,当然也是一种克制之美。
任何一部经典都是在无数次的重读与重估中,形成并确立其为经典的,《论语》也不例外。何晏把《论语》在汉代的传授、整理与注解的情况,大致分了三个阶段:安昌侯张禹,本受鲁《论》,兼讲齐说,善者从之,号曰‘张侯《论》,为世所贵。这也是其一大特点,这也正与我们当下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落实、推进相契合。因此,我们说《论语》的著笔当开始于春秋末期,而编辑成书则在战国初期,大概是接近于历史事实的(杨伯峻《论语译注·导言》,中华书局1958年,5页)。
语,叙也,叙己所欲说也(刘熙《释名·释典艺》)。近故司空陈群、太常王肃、博士周生烈皆为义说。孔子的文学观与他的教育观、社会观和道德观紧密相联。《论语义疏》很长一个时期在国内失传,清代初年,才从日本传回。
孔子主张中和之美,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(《八佾》),表现欢乐和悲哀的感情应该适度,不能过分,反过来,认为无度的郑声淫是应该摒弃的,主张放郑声,这是孔子思想中庸之道在文艺思想上的反映。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。
不能乐,于礼素(《礼记·仲尼燕居》),不学诗,无以言(《泰伯》),女为《周南》《召南》矣乎?人而不为《周南》《召南》,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?(《阳货》)他把文列为四教之首位:子以四教:文,行,忠,信。至顺帝时,南郡太守马融亦为之训说。
表现在人际关系上,就是首先己方要克制、要理性,不要走极端。汉代的《论语》有三种版本,也就是三种来源,通常称之为鲁《论语》、齐《论语》和古《论语》。孔子文学观和他的总体思想一致,都是以仁爱为核心。刘宝楠年轻时,与人抓阄,发誓各治一经,宝楠抓得《论语》,从此一生全力研究《论语》,最后由其子刘恭冕续编成书。提出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文质统一的观点,这些,都是开创性的。尽管如此,对人的普遍的关怀(樊迟问仁。
孔子在这里,实际上讲出了一个文学艺术的真谛,那就是凡是真正的文学艺术,都是一种受限制的工作,一种克制的创造。中间为之训解,至于今多矣。
这种关怀和主张,与孔子的时代并不协调,但却超越了他的时代。他还提出思无邪,确立了儒家评诗的标准。
孔子把学习诗乐,放到一个非常重要、非常突出的地位,认为不能诗,于礼谬。何晏《论语集解》行世后,比较重要的还有梁人皇侃编写的十卷《论语义疏》、清人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。
惟其尚用,所以又不同于道家(郭绍虞《中国文学批评史》上册,商务印书馆2010年,23页)。倡导中和之美,建立儒家温柔敦厚的诗教。(《阳货》),对文学的美感作用、认识作用和教育作用做了全面论述。(《汉书·艺文志》)《论语》记孔子与弟子所语之言也。
《论语》一书不成于一时,也不成于一手《论语》内容广泛,涉及当时社会的政治、道德、教育、文化等各个方面。
表现在人际关系上,就是首先己方要克制、要理性,不要走极端。它承受过最高的赞誉和尊崇,也承受过最严厉的批判和污损。
孔子文学观既尚文,又尚用,惟其尚文,所以不同于墨家。根据郑玄推测、邢昺疏证,《论语》由孔子弟子仲弓、子游、子夏等人撰定,但又经过大家讨论,以避妄谬,然后编定,故谓《论语》。
(《颜渊》)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(《八佾》)。李零则更进一步发问:你心中的《论语》是哪一部《论语》或什么样的《论语》?他认为,这书恐怕不是原始记录,撇开编辑过程不谈,《论语》的内容,它的构成要素,大约是形成于孔、孟之间的战国早期,大致年代范围在前479至前372年之间(《丧家狗》,山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,28—29页)。不能乐,于礼素(《礼记·仲尼燕居》),不学诗,无以言(《泰伯》),女为《周南》《召南》矣乎?人而不为《周南》《召南》,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?(《阳货》)他把文列为四教之首位:子以四教:文,行,忠,信。(《阳货》),对文学的美感作用、认识作用和教育作用做了全面论述。
古《论》,惟博士孔安国为之训解,而世不传。中庸,就是既不是不及,也不是过,而是恰到好处,折中矛盾,反对极端,是中正、平和,是允执其中,表现在文学艺术上,就是一种中庸之美、中和之美,当然也是一种克制之美。
这种关怀和主张,与孔子的时代并不协调,但却超越了他的时代。(《八佾》)孔子也强调中和之美、中庸之道,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。
他还提出思无邪,确立了儒家评诗的标准。齐《论语》二十二篇,多出《问王》《知道》两篇。